那个意思”,想说“我是气昏了头”,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如果她解释,就输了。
而此刻许辞的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啊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。
不愧是静州太后,就是牛掰。
本来还寻思着帮你解个围,毕竟入赘是我同意的,咱俩又不领证。
既然你这么勇,这么能输出,那你自己跟这胖丫头对线吧。
我吃瓜,看戏,勿扰。
沈幼薇对温知瑾的咆哮毫不在意,她脸上的笑容甚至更甜了,继续笑眯眯地补刀。
“温小姐,再说一遍,许辞现在已经不是许家人了,他是我沈家人。”
“温家和许家的婚约与我沈家有什么关系?!”
她摊开双手,语气轻松,给出了最后的通牒。
温知瑾被逼到了悬崖边上,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碾得粉碎,退无可退。
她怒极反笑,笑声凄厉而决绝。
她看了一眼那个从始至终面无表情、仿佛置身事外的男人。
随即转过头,死死盯着沈幼薇,一字一顿地问出了最后的挣扎。
“如果……”
“我——不——嫁——呢?”
话音未落。
台下三个不同的方向。
三道清晰坚定,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女声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同时响彻全场!
“你不嫁,我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