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差最后一步!”
“你们沈家现在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?讲不讲道理?!”
“哎,温小姐,话不能这么说嘛,格局打开一点嘛。”
沈幼薇摆了摆手,仿佛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小朋友。
“我们可没说要取消婚礼啊。”
她话锋一转,那双笑成月牙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居高临下的戏谑。
“我们是不入赘。”
“但你可以嫁给我弟弟呀!”
“聘礼我们沈家一份都不会少,保证比你们温家给的嫁妆只多不少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躁动,紧接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如弹幕般密集爆发。
“绝了!这一手反客为主玩得太溜了,入赘变娶亲,沈家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!”
“杀人诛心啊!让堂堂温家大小姐,静州第一女强人远嫁上京做小媳妇?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吧!”
“有一说一,我要是温知瑾我就嫁了,那可是上京沈家!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都进不去!”
“别做梦了,温知瑾是什么人?那是要把所有男人踩在脚底下的女王,让她去沈家大宅门里立规矩?不可能的!”
“嘿嘿,这下有好戏看了,软饭男摇身一变成豪门阔少,温总这波是高攀了啊!”
沈幼薇这一手将所有的压力瞬间全部抛给了温知瑾!
这一连串的变故如同一根根引线,彻底点燃了温知瑾心中积压的所有屈辱、愤怒与委屈。
她和许辞本来就是协议结婚,却莫名其妙的失了身、婚礼还被各路牛鬼蛇神三番五次打断……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!
静州太后的高傲气场全开,极致的愤怒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口不择言。
“凭什么!”
她死死盯着沈幼薇,声音尖锐而刺耳,仿佛要撕碎这一切。
“就凭他许辞?一个许家都不要的弃子?一个只会攀高枝的废物?”
“如果不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,他这辈子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!更别提入赘我温家!”
“我凭什么嫁给他?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世界安静了。
温知瑾的心脏猛地一缩,后悔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空气仿佛凝固。
她猛地扭头看向许辞。
那张英俊的脸上平静到了极点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古井无波,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路人甲。
温知瑾的心莫名狠狠一抽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张了张嘴,想解释。
她想说“我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