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中央。
萧明手握麦克风,脸上挂着温润笑容。
但他眼底深处压抑的疯狂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早上被许辞当众掌掴,扒得只剩底裤。
又被一帮黑衣人从车里拖出来当沙包打。
医院里还接到了那通让他永生难忘的“嗯踢啊”直播电话。
最后穿着海绵宝宝内裤被警察按倒在马路中央。
这一天经历的奇耻大辱让他几乎咬碎了另一边的后槽牙。
要不是动用关系脱身,此刻恐怕还在接受“伤风败俗”的思想教育。
所幸赶上了。
他从备用司仪手中夺过话筒杀上舞台。
他发过誓,今天就要在这场万众瞩目的婚宴上让许辞颜面扫地!
“尊敬的各位来宾,女士们,先生们,大家晚上好!”
开场白说得游刃有余,仿佛那些屈辱从未发生。
然后又说了一大堆让人打瞌睡的铺垫才进入了正题。
“现在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有请我们今天最美丽的新娘登场!”
话音落下。
宴会厅正对舞台的双开大门被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无数道追光灯瞬间聚焦于门口。
一个身着精致伴娘服的年轻女孩推着一架轮椅缓缓走入众人的视野。
轮椅上端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。
温知瑾。
她化了精致的新娘妆。
身上那件纯手工缝制的婚纱裙摆上,镶嵌的无数颗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价值足以在静州买下一套顶级豪宅。
只是婚纱的款式极为保守,优雅的蕾丝高领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,将一切可能存在的旖旎痕迹尽数掩盖。
她就像一尊被供奉在神坛上的女神,美丽、高贵,却也冰冷得不近人情。
在全场宾客或惊艳、或祝福、或探究的目光中。
伴娘推着轮椅走过那条由千万朵鲜花铺就的奢华长路,最终停在了舞台上。
直到此刻,温知瑾依旧感觉全身的骨头缝都泛着酸痛。
许辞那个混蛋像一只接到的任务的种公,完全没把她当人折腾。
要不是坐着轮椅,她这会儿估计连站都站不稳。
抬眸扫了一眼萧明,随即迅速移开视线。
虽然极力掩饰,可她眼底那一丝慌乱被萧明精准捕捉,气得他牙都要咬碎了。
不过这两个人都是老戏骨了,表情管理这块拿捏得死死的。
温知瑾并不知道萧明之前都经历了什么,又重新看向了他的脸。
“明哥,你的脸……”
萧明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他总不能说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