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许辞打了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呵呵,没事,可能为了婚礼的事情太累了,没睡好。”
他含糊地解释了一句,立刻转移话题。
“知瑾,婚礼要紧,咱们继续。”
温知瑾不再多问。
萧明清了清嗓子,看着台下坐得满满当当的宾客,又看了一眼身旁美得不可方物的温知瑾。
他举起麦克风,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幽默风趣的笑容。
“新娘啊,问你一个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。”
“结了婚以后,这家里的财政大权,是白天你说了算,还是……晚上新郎说了算啊?”
此话一出,全场先是一静。
随即不少宾客露出了戏谑的笑容。
这是婚宴上调侃新郎的荤段子,暗示着夫妻间的床笫之事。
可他们这些上流人士的宴会可不兴玩这一套,这不是故意给当事人难堪吗?
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谁会在这种隆重的场合当着众人开车?
对象还是静州“太后”?!
这司仪已有取死之道!
果然。
温知瑾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萧明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
萧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我……我脸上有东西?”他压低声音有些无措地问。
完全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。
这可是他刷了几百个司仪短视频学来的“活跃气氛小妙招”。
怎么剧本不对啊?
……
同一时间,天穹宫酒店大门外。
“滋——!!!”
数十辆黑色商务车如同两股钢铁洪流从街道两端呼啸而至,直接封死了酒店大门。
车门齐刷刷地打开。
两拨人马清一色的黑西装从车上涌下来。
左边一拨以顾勇为首。
右边一拨领头的是鲁迪。
双方各自近百人,黑压压的一片煞气冲天。
酒店的保安和门童吓得脸都白了,连滚带爬缩回了大堂报警。
正准备进出酒店的宾客们更是当场石化,还以为这是哪家在拍电影。
顾勇和鲁迪的目光在空中相撞。
两次交手,他们对彼此的目的心知肚明。
“鲁迪,”
顾勇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带着你的人滚。”
鲁迪嗤笑一声:“废话少说,许少爷就在楼上,谁有本事谁带走。”
“给脸不要脸!”顾勇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,抢人要紧。
他大手一挥便要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