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脑子里乱闪,虽然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主动,但那种食髓知味的羞耻感是真实的!
“闭嘴!你给我闭嘴!”
她捂着耳朵崩溃大哭:“我不听!你就是个弓虽女干犯!你是混蛋!”
许辞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,心里那点捉弄的心思也淡了。
到底他俩都是受害者。
而且……那滋味确实也是自己占了便宜。
“行行行,我是禽兽,我是魔鬼。”
许辞举手投降,这种时候和女人讲道理纯属脑子有泡。
“叩叩叩。”
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这次不再是那个慌乱的小女佣,而是一个沉稳又温和的女声。
“小姐,我是黄姨。”
“您没事吧?我方便进来吗?”
听到“黄姨”两个字,温知瑾歇斯底里的哭声明显顿了一下。
她死死地瞪着许辞,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“滚!”
“你!现在!立刻!给我滚出去!”
许辞耸了耸肩。
他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那套已经阵亡的暗红色婚袍穿上,随即大步走向房门。
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高级定制佣人服的中年女人。
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气质温婉,看起来慈眉善目。
但在门开的瞬间,许辞敏锐地捕捉到这位黄姨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时,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度震惊的恐慌。
那种眼神不像是看到姑爷从小姐房里出来的惊讶。
更像是……做了某种亏心事担心被发现的惊恐。
许辞眼睛微眯。
视线落在了她手中捏着的一个水杯和一个雕花玻璃瓶上。
瓶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心形糖果,在走廊的光线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。
很漂亮,也很古怪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随口问道。
黄姨像是踩了尾巴的猫,下意识地将瓶子往身后缩了缩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“这……这是医生给小姐开的药。”
药?
许辞眉头微挑。
他没再追问,侧身准备离开。
然而就在即将迈出门框的一瞬间。
身后突然传来温知瑾冰冷、急切,又带着一丝莫名颤抖的声音。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