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一股陌生的燥热像藤蔓一样顺着温知瑾的脚踝悄无声息地攀爬上来,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感觉整个人都快熟了。
口干舌燥,心跳快得像在擂鼓,更要命的是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渴望烧得她根本静不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。
许辞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在失控,而她自己也正在滑向一个未知的深渊。
手机!
她必须马上求救!
之前拜堂时嫌手机沉她便没带,被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。
温知瑾强忍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,双手转动轮椅在昏暗中摸索着墙壁。
“啪嗒。”
一声脆响。
她找到了开关。
刺眼的光瞬间驱散了满室的昏暗,也让她的眼睛下意识地眯了一下。
再次睁开眼,立马就看见了床头柜上那个静静躺着的救命稻草。
得救了。
她心头一松,立刻转动轮椅冲了过去,一把抓起手机就要拨号求救。
然而——
她不开灯还好。
这灯一开许辞感觉自己鼻子里的血差一点就当场喷出来。
极致贴身的暗红色旗袍勾勒出女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。
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着那双白皙修长的腿,黑与白的极致反差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让他理智崩断的风景线。
还有她因为惊慌和身体的燥热,微微泛红的脸颊与那双欲语还休的凤眸……
制服诱惑?
这特么是什么纯欲天花板?!
如果是平时,这顶多算是一套顶级穿搭。
可对于许辞现在的状态来说这根本就是魔鬼的邀请函,带来的视觉冲击和理智暴击不亚于一场核爆。
“焯!”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。
脑海里那头代表理智的白猪发出了最后的哀嚎:“顶住!给老子顶住啊!!!”
可那头黑猪已经掀桌子了,踩着白猪的脑袋狂笑。
“顶你大爷!送上门的都不吃!你算什么男人!上!给老子狠狠地办了她!这波血赚不亏!桀桀桀桀桀!!!”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许辞双腿一软,整个人狼狈不堪地瘫跪在地上。
他死死攥紧拳头,弯着腰,将头埋得很低,像是在忏悔,又像是在用这种姿态与体内那头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做最后的抗争。
当然也是为了挡住某些不可描述的尴尬反应。
这是他作为一个“人”最后的倔强。
可他这一跪发出的声音却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