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。
但这就像是一个信号。
一旦有人开了头,其他的亲戚也不装了,七嘴八舌地纷纷开口。
“是啊阿辞,还有你二姨夫那个工程款的事……”
“阿辞,姑妈家那个门面房……”
喧闹声中,许辞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呵。”
一声轻笑,突兀地打断了众人的嘈杂。
表舅愣了一下,举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:“阿辞,你笑什么?”
许辞抬眼,隔着烟雾,目光像看垃圾一样落在表舅那张油腻的脸上。
“我在笑,你长得挺丑,踏马的想得倒是挺美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。
表舅恼羞成怒:“许辞!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还有没有教养!”
“教养?”
许辞两根手指捏起面前的高脚杯,随意地晃了晃。
“你也配?”
“砰!”
一声脆响。
手腕一翻,满满一杯红酒直接倒扣在了桌面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表舅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许辞说不出话来。
“还有你们。”
许辞转过身,视线扫过那一群刚才还满脸堆笑的亲戚。
那些被他目光扫过的人,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感觉像是被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盯上了。
“想要我提携?行啊。”
“一人给我磕三个响头,要是磕得响,我心情好了,或许可以赏你们几根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