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敷衍。
“没规矩。”
坐在主桌另一侧的许望舒翻了个白眼,小声嘀咕:“全家几十口人等他一个,来了连句道歉都没有,还摆谱。”
“二姐,别这么说。”
她旁边的许墨立刻上线,乖巧地倒了一杯茶递过去,声音软糯,茶味浓度百分百。
“哥可能是心情不好。今天大家都在,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。”
许望舒接过茶,脸色柔和下来,宠溺地摸了摸许墨的头:“还是小墨懂事,不像某些人,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许墨羞涩一笑,转头看向许辞时,眼底却闪过一丝隐晦的得意。
他不知道爸妈为什么突然要给许辞办这个宴会,但他能感觉到,父母对许辞的态度变了。
这种变化让他警铃大作。
他决不允许家里人与许辞的关系有所缓和。
这个家,只能有他一个少爷。
“咳咳。”
周静雅站起身,端着酒杯,脸上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红光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来,主要是有个大喜事。”
“咱们家阿辞啊,出息了!以后……以后就是做大事的人了,咱们这一大家子,以后还得指望阿辞多帮衬帮衬呢!”
周静雅说得含糊其辞,但在座的亲戚哪个不是千年的狐狸?
入赘。
确实不好听。
但那是温家啊!静州的巨无霸!
宰相门前七品官,许辞要是真进了温家的大门,哪怕是当条狗,那也是镶金边的狗,手指缝里漏点油水都够他们吃饱喝足的了。
“是啊是啊!雅姐说得对!”
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站了起来。
这是许辞的表舅,平时做点建材生意,以前来许家打秋风时,没少给原主脸色看,甚至还当着原主的面骂过他是“野种”。
此刻,这位表舅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。
“阿辞啊,表舅早就看出来你非池中之物!来,表舅敬你一杯!”
他在另一张桌子,遥遥举杯:“以后发达了,可别忘了咱们这帮穷亲戚。”
“你表弟刚毕业,正在找工作,你看能不能给安排进……那种大集团历练历练?也不用太高职位,给个经理当当就行!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许诗茵皱了皱眉。
大集团?历练?
刚毕业就要当经理?
她有些听不懂了。
怎么就扯到许辞发达和安排工作了?许氏集团还不够大?难道他们还想进四大家族吗?
她疑惑地看向母亲,却发现周静雅眼神闪躲,避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