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跳海的时候,和他一样都是27岁。许墨是两个月前被许家找回的,原主依然是27岁。
可特么的这日记写的什么鬼:我要懂事一点?
你一个27岁的大老爷们,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写的是什么?
许辞这一刻真想把这具身体还给原主,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。
“演完了吗?”
他弹了弹烟灰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:“演完了就把东西放下,那是我的垃圾,不是你的奖状。”
许诗茵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透过朦胧的泪眼,看到了许辞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爱,没有恨,没有委屈,甚至没有愤怒。
那种眼神她知道。
是她在看路边的乞丐,看脚下的蚂蚁,看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时才会有的眼神。
他……不在乎了。
这个认知像一把尖刀,狠狠插进许诗茵的心脏,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比公司破产还要恐慌。
这是一种即将失去最珍爱之物的恐惧。
为什么啊?!
究竟是为什么?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“我不准!”
许诗茵一把扔掉笔记本,冲过去死死抓住许辞的手臂。
“我知道你在气什么,不就是这两个月让你委屈了吗?”
“回家去我就告诉爸妈,让你搬回来住,没房间我们就住一间房!住我的房间!”
“阿辞,别闹了,跟姐姐回家,好不好?”
许诗茵的声音从尖锐转为哀求,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颤音。
许辞低头,看着抓在自己手臂上,那只保养得宜的手。
曾几何时,这只手指着他的鼻子让他给许墨道歉,也曾在她生病时冷漠地推开他递过去的水杯。
“晚了。”
许辞抬手,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。
“许诗茵,现在的你,连让我恨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我答应去温家,所以你就别再演这种姐弟情深的戏码了,真的很倒胃口。”
“这一次,我和许家两清了。”
说完,他猛地一甩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