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清扑面而来,夹杂着淡淡的灰尘。
玄关处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双拖鞋。
一双黑色的,那是大姐许诗茵喜欢的颜色,带毛绒边,因为她冬天脚冷。
一双淡蓝色的,那是二姐许望舒的,款式简约,符合她影后的审美。
这两双鞋,连吊牌都没剪。
它们在这里摆了整整两个月,就像两个沉默的守墓人,等着永远不会出现的主人,哪怕只是进门喝杯水。
许辞弯下腰,面无表情地抓起那两双鞋,随手划过一道弧线。
“哐当。”
精准掉进垃圾桶。
他走进客厅,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奖杯和证书,但最显眼的位置,却放着一张全家福。
那是许墨回来那天拍的,两个姐姐簇拥着亲弟弟笑颜如花,而许辞站在边缘,像个误入镜头的外人。
“这种东西,留着也是碍眼。”
他拿起相框,手指用力一抠,将照片取出来随手撕成两半。
动作很快,又从厨房翻出特大号垃圾袋开始清扫。
许诗茵去年送的钢笔?扔。
许望舒给的签名照?扔。
冰箱贴上写的“记得提醒大姐周三复查胃病”?
许辞看着那张泛黄的便签纸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许辞啊许辞,你活得真像个笑话。
你心心念念怕大姐胃疼没人照顾,可人家为了亲弟弟,转身就把你赶出了那间住了十几年的屋子。
二十多年的感情,二十多年的付出就像开玩笑一样。
“嘶啦——”
便签纸被扯下,揉成一团,抛出一道抛物线,精准入袋。
半小时后。
原本充满了“讨好”痕迹的公寓变得空荡荡的,只剩下一堆黑色的垃圾袋堆在门口,像是一堆死去的记忆尸体。
房东拿着钥匙匆匆赶来,看到这一幕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