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许辞沉默了。
满腔的怒火像是撞在了一团棉花上,发泄不出,反而憋成了一种沉闷的内伤。
钱确实能通神,但有些局,不仅仅是钱能破的。
许辞缓缓坐回椅子上,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在笑傅景涵,也在笑他自己。
多么相似的两个人。
一个为了保住老院长,把自己卖给了那个冰山女霸总,扮演着他“许辞”。
一个为了保住孤儿院,把自己卖给了温家,即将去扮演温知瑾的“丈夫”。
他们就像是一根藤上结出的两个苦瓜,同样的可悲,同样的被名为“责任”的锁链勒得喘不过气。
这就是弱者的悲哀。
在真正的权势面前,哪怕你手握百亿现金,有时候也只能是一头待宰的肥羊,而不是执刀的屠夫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许辞站起身,拍了拍傅景涵的肩膀。
“好好照顾陈爷爷。有什么事,第一时间打我电话。”
傅景涵有些慌乱地站起来:“辞哥,你要走?”
“我去处理点事。”
许辞没有回头,大步走向电梯,背影孤峭:“这身皮你先披着。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堂堂正正地脱下来,扔张紫嫣脸上。”
走出医院的大门,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泼洒下来。
许辞眯着眼,看了一眼身后高耸入云的住院大楼。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,像一只蛰伏在城市中央吞噬人命的巨兽。
他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。
既然老天爷都让他重活一次,那么这一次,他不光要有钱。
他还要有势,要有权,要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力量。
只有站在食物链的顶端,才不会被人随意摆布,才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豪门踩在脚下。
他要强大起来!
不过,那是长远规划。
眼下,他心里那股邪火还没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