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辞掏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,最终停留在“张淮”这两个字上。
张淮昨天也回了静州,只不过那小子是下午的飞机。
既然暂时动不了张紫嫣那尊大佛,那就先拿她弟弟这把刀,去剁个杂碎祭旗。
电话拨出,只响了一声就被秒接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?大清早找死是不是?……”
听筒里传来张淮暴躁的骂声,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女人娇滴滴的抱怨。
“咳……”
许辞没说话,只是对着听筒轻轻咳了一声。对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咒骂声戛然而止。
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两秒。
紧接着,是一阵慌乱的翻身声、重物坠地的闷响,还有推开女人的惊呼。
“许……许哥?!”
张淮的声音瞬间变了调,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惊悚和刻入骨髓的敬畏。
“哎哟我操!对不起对不起!我没看备注,我嘴瓢!我自己掌嘴!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顺着听筒清晰传来。
许辞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烟圈:“清醒了?”
“醒了!彻底醒了!”
张淮语气谄媚得像个刚领了赏的小太监:“许哥您有什么吩咐?是不是要用车?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您生气了?您说话,我立马带人过去平了他!”
自从游艇上一跪,张淮的世界观已经被重塑。
在他那两段融合的记忆里,许辞不仅是救了他全家的恩人,更是能逆转时空的神明。
对于这种“超自然生物”,张淮只有一种态度:舔。
往死里舔,姿势要帅,速度要快。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许辞言简意赅。
“您说!”
“前两天城西小学,有人欺负了一对孤儿寡母,我要知道他是谁,在哪,干什么的。”
张淮愣了一下,他不傻,瞬间嗅到了许辞语气里的火药味,立刻就把那个倒霉蛋判了死刑。
“操!连小孩子都欺负?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。”
“许哥您稍等,三分钟!不,一分钟!”
电话挂断。
许辞站在路边的树荫下,看着车流穿梭。
原主其实也有一些朋友,但许辞从记忆中能看出这些都只是利益上的交换,所以他不打算找这些人帮忙。
但张淮不一样。
他是张家的救命恩人,而张紫嫣却把他孤儿院的兄弟傅景涵折磨成了提线木偶。
傅景涵为了救陈爷爷,愿意忍着。
可他许辞心里那股气难消......因为踏马的,他也得忍着。傅景涵说了,陈爷爷的病目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