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许辞舌头有点大。
“醉了就好。”
周雨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。她把许辞的胳膊架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“走,跟姐走。”
“走?……走哪?”
“笨蛋,当然是上床睡觉啊,难道你还怕我把你腰子嘎了?”
脚下的路像是踩在棉花上,许辞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周雨馨肩头。
这女人看着瘦,肩膀却挺硬,硬是半拖半拽地把他弄上了床。
“沉死了,你是猪吗?”
周雨馨嘴上骂骂咧咧,动作却出奇地轻柔,生怕磕着碰着他。
随着后背触到床单,许辞终于不用再和地心引力做斗争,他在枕头上蹭了蹭,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,眼皮沉得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迷迷糊糊中,他感觉有什么温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脸颊。
那是一只手,沿着他的眉骨慢慢向下滑。
动作很慢,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又像是在描摹一幅看了千万遍的画。
手指路过鼻梁,路过紧闭的眼睫,最后停在他干燥的嘴唇边,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混蛋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呢喃钻进耳朵里,带着三分醉意,七分委屈。
许辞想要回应,舌头却像打结了一样。
紧接着,一股好闻的馨香逼近,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触感。
湿润、温热,停留了很久才离开。
“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耳边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甚至还有点小兴奋。
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身侧的床垫微微一沉,有什么柔软温暖的源头贴了过来,驱散了夜里的凉意。
原来刚才在周雨馨的旁敲侧击之下,许辞酒后吐真言,把老底不小心全暴露了出来。
这具身体还特么是个雏!
这简直就是稀有动物啊!
她周雨馨何许人也,这种27年的陈酿如今就像一块肥肉赤裸裸的放在眼前。
她守了那么多年,渴了那么多年。
不吃?难道还等着给其他女人吃?
格局打开!这波不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