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颤抖:“结果呢?又要去结婚?这一次还是入赘?”
许辞沉默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刚才还要拿剪刀捅死“冒牌货”的她,现在却为了他的婚事红了眼。
“老周。”
许辞叹了口气,伸手想去拿酒瓶,却被周雨馨一把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
周雨馨吸了吸鼻子,那股律政界“女魔头”的狠劲儿又上来了。她盯着许辞,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凄凉,又有些不易察觉的决绝。
“许辞,你有没有发现,你变回来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个在学校里积极上进,谁也不服的许辞,走路都带风的许辞。”
周雨馨眼神迷离:“在顾家那五年,你活得像个窝囊废。但现在的你……眼里逝去的光又重新回来了。”
许辞微微一怔。
是啊。
那个为爱卑微入尘埃的灵魂已经死了。
现在的他,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,也是重活一世的浪子。
“既然变回来了……”
周雨馨突然站起身,那件宽大的男士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领口露出一片晃眼的白。
她绕过桌子,一屁股挤在许辞身边的塑料凳上。
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混着酒气钻进许辞鼻孔。
“那就陪我喝!喝痛快!”周雨馨豪气干云地吼了一声,一脚踩在椅子横杠上。
“还要喝?”
许辞皱眉:“时间不早了,你赶紧回去休息吧,我送你。”
“少废话!敢不敢来?”
周雨馨撸起袖子,露出一截如玉般的手臂:“规矩照旧,谁输谁喝,不许耍赖!不敢的是孙子!”
大学时,她是出了名的假小子。
男孩子喜欢的她也喜欢,男孩子会的她也会。
男孩子不喜欢的她也喜欢,男孩子不会的她也会。
划拳这种事,许辞在她手下走不过三回合,那是纯纯的血脉压制。
“好,怕你不成?”许辞也被激起了胜负欲。
“五魁首啊!六六六啊!”
“喝!”
“八匹马啊!谁怕谁啊!”
“喝!”
屋内的喧嚣逐渐升温。
不知道是这具新身体的酒量太差,还是许辞心情太过放松,几轮下来,眼前的周雨馨竟然变成了三个。
反观周雨馨,越战越勇,脸颊绯红如桃花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她看着许辞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,眼神从最初的挑衅,逐渐变成了某种像是饿狼盯着肥肉的贪婪。
“老许,你醉了吗?”周雨馨凑到他耳边,热气喷洒在耳廓上。
“没……唔……还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