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八点,静州市中心大平层。
晨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,给羊毛地毯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周雨馨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。
她身材高挑,并不是那种干瘦的骨感美,而是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,曲线惊心动魄。一头海藻般的波浪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,透着一股慵懒的野性。
她是律政界赫赫有名的“女魔头”,法庭上舌战群儒,杀疯了都没人敢拦。
但此刻,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只有一分半钟的通话记录,那张御姐脸上,笑意一点点晕开,最后简直要溢出来,活像个偷腥成功的猫。
“离婚起诉……呵,许辞,你终于醒了。”
周雨馨轻笑一声,指腹在屏幕上“许辞”两个字上轻轻摩挲,眼神里透着股“终于轮到老娘上场”的兴奋。
没人知道,这朵带刺的“律政霸王花”,心里藏了一个人,整整藏了五年。
大学时,她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,也是没人敢惹的假小子。
大雨滂沱的那个午后,所有人都跑了,只有许辞把唯一的伞塞进她手里,自己淋成了落汤鸡,还傻乎乎地冲她喊:“老周,别淋湿了,你以后可是要维护世界和平的大律师!”
那把伞,到现在还躺在她的保险柜里。
她为了他留起长发,学会化妆,收敛起一身的刺。
就在她准备好告白词,打算来个“直球”的那天,许辞却拿着大红色的请柬,满眼星星地对她说:“老周,我要结婚了。”
那一刻,周雨馨觉得世界都静音了。
她只能笑着捶了他一拳,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:“行啊兄弟,苟富贵勿相忘。”
这五年,她眼睁睁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为了顾夕颜折断了脊梁,卑微进了尘埃里。
她心疼,却连心疼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顾夕颜啊顾夕颜……”
周雨馨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那一管平日里觉得太具攻击性的正红色口红。
膏体滑过唇瓣,烈焰如火。
镜子里的女人,眼神凌厉,气场全开。
“既然你把珍珠当鱼目,把它踩进泥里……”
周雨馨抿了抿红唇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眉:“那就别怪我连本带利地把他抢回来。这一次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绝不放手。”
......
城西,老城区。
这里是静州被被遗忘的角落。没有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,只有盘根错节的电线和爬满爬山虎的红砖墙,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。
许辞背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