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头疼的时候,院子里,三大爷阎埠贵那标志性的算计声响了起来。
“哎,我说老刘,你看这天,是不是该把院里那个废弃的煤棚子给拆了?占着地方不说,还影响咱们院的整体形象嘛!”
何志刚听到这话,眼睛猛地一亮。
煤棚子?
有了!
阎埠贵一大早就惦记上了院角那个废弃多年的小煤棚。
那棚子不大,也就三四个平方,是早年间大院还没通煤气的时候,各家用来堆煤饼的地方。
现在家家户户都用上了煤球炉,那地方自然就荒废了。
在阎埠贵看来,这地方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拆了,自己在那儿开辟一小块自留地,种点葱姜蒜,一年下来也能省下不少钱。
他这话,明着是跟二大爷刘海中商量,实际上就是想拉个垫背的。
刘海中现在官迷心窍,最喜欢的就是主持个什么“全院工作”。
“嗯,老阎这个提议不错。”刘海中挺着肚子,官腔十足地说道,“这个煤棚子,确实有碍观瞻,是该整治一下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正准备就此事召开一个“现场办公会”。
何志刚的屋门,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“三大爷,您刚才说,要拆那个煤棚子?”何志刚一边活动着筋骨,一边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“是啊。”阎埠贵一看何志刚出来了,立马换上一副笑脸,“志刚,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不妥。”何志刚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不妥了?”刘海中不乐意了,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。
“那棚子虽然破,但好歹还能遮风挡雨。”何志刚瞥了两人一眼,淡淡地说道,“我正好有点用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用?”阎埠贵下意识地问道。
何志刚没回答他,而是转身回屋,片刻之后,在一阵惊天动地的哼唧声中,他左右手各拎着一只粉嫩的小猪崽,走了出来。
“养猪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整个四合院,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早起的人,不管是刷牙的,倒尿盆的,还是准备上班的,全都石化在了原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地盯着何志刚手里那两只还在不停蹬腿的小猪崽,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养……养猪?
在四合院里养猪?
这……这是疯了吧?!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阎埠贵。
他那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先是震惊,然后是不可思议,最后变成了极度的……火热!
猪!
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