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兜着走。
可现在……
“何志刚,你别得意!”易中海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就算你手续齐全,你也别想安生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背影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和怨毒。
何志刚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冷了下来。
看来,这老东西,是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不把他彻底按死,他总想着要跳出来咬人。
何雨柱在旁边愤愤不平:“二叔,这老王八蛋,肯定又要憋着坏呢!”
“让他憋。”何志刚毫不在意,“正好,咱们饭馆开业,还缺个祭旗的。”
第二天,何志刚没去理会易中海。
他把招聘启事贴在了厂门口,条件写得清清楚楚,公开招聘,择优录取。
消息一出,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。
无数年轻人都跑来报名,谁不想去前门大街的饭馆上班?那可比在车间里吃灰强多了。
而易中海在家里憋了一天后,终于还是行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