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就凑了上来。
“志刚,柱子,你们这饭馆,是不是快开张了?”
何雨柱哼了一声,没搭理他。
阎埠贵也不在意,搓着手,脸上笑得像朵菊花:“志刚啊,你看,咱们这饭馆开起来,总得要人帮忙吧?服务员什么的,你看我们家解成和解放怎么样?都是壮劳力,干活肯定利索!”
“哦?”何志刚停下车,看着他,“三大爷,我这饭馆招人,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!你说!”阎埠贵眼睛一亮。
“第一,长相得周正,不能贼眉鼠眼的。第二,手脚得麻利,脑子得灵光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人品得过关,不能有偷奸耍滑、占小便宜的毛病。”
何志刚每说一条,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一分。
说到最后,阎埠贵的老脸已经拉得跟长白山似的。
这不就是指着他鼻子骂吗?
院里谁不知道,他那两个儿子,好吃懒做,手脚还不干净,整个就是他的翻版。
“我这儿庙小,可容不下你们家那两尊大佛。”何志刚说完,推着车就往屋里走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,都捂着嘴偷笑。
何志刚刚把车停好,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,径直拦在他面前。
“何志刚,你不能开这个饭馆。”易中海的语气,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。
“我开不开饭馆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何志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你这是投机倒把!是走资本主义的歪路!”易中海的声音大了起来,想把周围的邻居都吸引过来,“你一个轧钢厂的保卫科长,不想着为国家做贡献,却一心钻到钱眼里!你这是思想出了问题!”
他想用大帽子压人。
可惜,他找错了对象。
何志刚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:“易中海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我这饭馆,是经过市里批准,有正式营业执照的。杨厂长亲自点的头,说是咱们轧钢厂的对外接待点。你现在跟我说这是歪路?”
“你说,是你官大,还是杨厂长官大?是你懂政策,还是市里的领导懂政策?”
何志刚一连串的反问,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易中海的脸上。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杨厂长点头了?市里批准了?
这怎么可能!
他本来以为,何志刚这饭馆是私下里搞的,只要自己去街道办、去工商所一举报,保管让他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