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了。想当年,她家被扣上了地主的高帽子,从远处逃荒到咱们野猪屯来,我将他们一家子收留下来,还给她爹养老送终。
我想,这份情够重了吧?”
说到这里,陈远山已经落泪。
陈平递给陈远山一支香烟,拿起旁边火柴,“抽支烟,慢慢说。”
陈远山将香烟点燃,刚吸了口,眼泪就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流淌出来。
擦掉眼角的泪水后,陈远山接着说了起来,“后来,她一个人过不下去,再加上她父亲临死之前,让我们结了婚,拜了堂。其实从开始我就知道,她这个地主家的大小姐,打骨子里就看不上我。
可我想着,只要我对她好,掏心掏肺对她,就算是块石头,也能给捂热了吧?
但随着日子一天接一天往下过,我逐渐发现,一个人看不起一个人,就算对方做得再好,付出再多,这种态度,永远都不会变。
一直到你被逐出家门的那天,我的心其实已经凉透了。
我看出来了,她不仅仅看不起我,而且,还对我恨之入骨,想要让我陈远山,断子绝孙啊。”
陈平看着眼前这为爱所伤的老头儿,还真有点心疼对方了。
起身倒了一杯茶,递给陈远山后,陈平认真问:“既然你不想让我给她瞧病,那你现在还来找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