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!”
陈平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心中不觉想起前些日子,张大柱和严明好像都对他说起过,严魁跑去找老孔打鸡血的事情。
当时他还再三叮嘱严明,让严魁身体不舒服了来找他,他给开药,千万别再去找老孔打鸡血。
看样子。
严魁应该是将他的话抛掷脑后了。
意识到这点后。
陈平对严明说:“等我去将银针拿来。”
调转方向,陈平回到屋子里,将自己从徐老蔫手中借来的银针揣在怀里后,他同严明立马赶往对方家中。
来到严明家院子里时。
房间中。
严明母亲正在嚎啕大哭。
院子里,严家的亲戚朋友足足有十几个人。
不过众人看到陈平前来,纷纷让开路,严魁二弟严豹脸上写满了无奈两个大字,慌忙来到陈平跟前,递给陈平香烟的同时,低声催促说:“队长,您快点去里面给看看吧,我看人好像真的……唉……”
陈平没有将香烟接过来,大踏步朝屋子里走去的同时,对严豹说:“让院子里无关人员先都回去吧,你和严明留下,等会儿有什么事情,我吩咐你们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