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家这些人,上次受到过陈平的好处。
再加上陈平当了队长之后,他们也能吃顿饱饭,所以大家伙对陈平自然是充满了敬畏。
严豹闻言,立马转身,对院子里几个女人还有孩子说:“你们别看了,都先回去吧,咱队长亲自出面,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严明则跟在陈平身边。
同陈平刚从屋子里进去,严明母亲冲过来,跪倒在陈平跟前,两手抓住陈平的衣襟,泪如泉涌,哭着说:“队长,求您了,求您无论如何都要让我家这口子醒过来啊,大明他现在还没结婚,呜呜呜……我家掌柜的要是走了,这么一大家子人,可咋过啊……”
陈平直言道:“婶子,你先别吵,等我过去看看。”
说话时,陈平轻轻将严明母亲的手给拆开,来到火坑跟前,严魁此时面色惨白,嘴唇发紫,双眼紧闭,气息微弱地躺在炕上。
嘴角,还沾着血渍。
陈平伸手,将严魁的眼皮先分开,看到对方眼睛里只是布满了血丝,瞳孔并没有发生变化后,他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几分。
坐在炕沿上。
陈平轻轻将严魁的手拽过来,放在一侧枕头上,然后开始把脉。
脉象浮大,明显是肺部出现问题,同时,通过触摸手腕温度,严魁此时看似面色苍白,可体内温度却最少有三十九度以上。
确定这两点后。
陈平起身,对跟在自己身后的严明说:“严明,去找一盆温水来,拿一条毛巾,另外让你二叔进来。”
严明不敢有丝毫迟疑,出去端温水的同时,对院子里的严豹大声喊道:“二叔,快,队长让您进来一趟呢。”
话音刚落,二十秒都不到,严豹从门外冲了进来,刚到陈平跟前,严豹气喘吁吁地问:“队长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陈平认真说:“你力气大,上炕将他衣服全都给脱了。”
此话一出。
严豹瞬间落泪,哽咽着问:“队长,这就要给换寿衣了吗?家里……家里之前也没准备寿衣啊!”
刚听到寿衣这两个字,严明母亲,率先没忍住,“哦”的一嗓子,直接哭到昏死过去。
陈平见状,只能连忙上前将严明母亲给扶起来,掐住对方人中。
对严豹没好气地说:“换什么寿衣啊?让你给他脱衣服,等会儿我方便扎针治疗,另外他现在体内温度过高,脱了衣服,然后用温水擦擦身体,这样温度容易降下来。”
严豹回过神来后,擦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从炕头上爬上去的同时,对陈平满是无奈地说:“您瞅瞅,我这啥也不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