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队花两块钱买了一只三年的大红公鸡。现在就养在他家炕上呢。
有人去看病,他就将公鸡摁住,抽一些鸡血,打一针才两毛钱,划算得很。”
陈平脑子里嗡嗡的。
怕什么来什么。
老孔去公社卫生院学习时,他就害怕这老东西回来之后给大队乡亲们乱打针。
自己还特地给老孔侧面叮嘱了一番。
不想现在,老孔这狗日的,居然还真拿村里乡亲们开始做实验了。
“大柱,你要是信我,就别去找老孔。等会儿你来我家,我给你一点自己配制的金疮药,回家后你洒在自己身上,过段时间后背上的伤同样能好。”
张大柱试探着问:“咋了?鸡血难道不能给人打吗?”
陈平也不敢直接否定。
毕竟打鸡血,这可是地委医院制定的政策。
自己要是敢站出来否定,完事老孔这二货再跑去公社卫生院一顿嚷嚷,公社卫生院上报县医院和县卫生局,到时候上面这帮人不给他扣一顶反革命的高帽子才怪!
“不是说不能给人打,这政策既然是上面制定的,肯定有原因。反正你信我的话,就来我家,我给你金疮药,你要不信我,那你就去找老孔,花两毛钱,让他给你打一针鸡血。”
张大柱脸上露出些许尴尬:“队长,您这金疮药,要钱吗?”
陈平信誓旦旦地说:“一分钱不要!”
【叮:系统提示,宿主日行一善,救人一命,此乃大善,恭喜宿主获得五十积分!】
张大柱眼中闪烁出晶莹的泪花,“队长,谢谢,实在是太感谢您了,我心里其实也犯嘀咕,毕竟这鸡血,打在人身上,听着都让人害怕。”
陈平苦笑:“呵呵,知道害怕就对了。另外今天去我家,和你家秀秀聊会儿吧。”
张大柱直接泪奔,“好,好的队长,以前我不是东西,您前些日子虽然让人打了我,但也将我给打清醒了。以后,等我好了,只要队长您愿意,我绝对给您当牛做马。”
陈平摆手说:“千万别这么说,现在是新社会,人人平等,等你伤好了,我倒是乐意带着你,咱们一起为建设社会主义国家做贡献。”
张大柱点头如捣蒜。
两人寒暄一会,陈平朝自家走去。
路上,他心里开始盘算,要怎么做才能让老孔这二货,彻底断了继续给村里人打鸡血赚钱的这条路。
下午。
张大柱手里提着一份用油纸包裹着的点心,佝偻着敲响了陈平家的房门。
陈平上前将房门打开。
“来了?”
“队长,我来拿点你说的金疮药。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