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想着走。
可此时,他半点儿不想走了。
“哈哈哈,好!唱得好。”陈平憋不住,放声大笑,开始鼓掌。
苏月英将谢大拿编的词唱完后,脸上红扑扑的,居然带着些许少女的娇羞,对谢大拿妩媚一笑。
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谢大拿,轰隆一声,从椅子上跌倒在地上。
苏月英连忙上前,两手抓住谢大拿的手臂,将其从地上扶起来时,还不忘记用胸口在谢大拿胳膊肘上蹭一蹭。
谢大拿三魂七魄已经全被勾走。
“好听,月英同志的声音可太好听了。”
“什么呀,是大拿同志您编的词顺口。”
直到此时,陈平这才起身,对二人微笑着说:“那行,你们两个先聊着,时间也不早了,我看大拿同志来的时候正好提了两瓶酒,你们顺带着吃点喝点。
要是对彼此没啥意见,改天将婚期定下来,抓紧结婚得了。”
苏月英和谢大拿爽口答应。
双双将陈平送出房门,陈平走出去数十米远,想到刚才的画面,他没忍住,蹲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笑了起来。
正笑着,不想张大柱佝偻着,龇牙咧嘴从不远处迎面走来。
看到陈平,张大柱脸上强挤出一抹微笑,“队长,你咋到村里来了?”
自从年三十晚上,张大柱被陈平派人绑起来揍了一顿后,貌似将这小子的任督二脉都给打通了,考虑事情,也更周全了。
往日看到陈平,张大柱总是横眉冷对,可现在,看到陈平,却是笑脸相迎。
陈平笑着起身,“过来给苏月英同志介绍个对象,她家日子你也知道,一个女人,带着两个孩子,怪不容易的。”
张大柱惊讶道:“啊……那啥……我前些日子听人说,陈光好像和苏月英打算明年夏天就结婚呀。”
陈平随口笑道:“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,但月英同志对我给她介绍的这个对象挺满意的。
对了,你后背上的伤好些了没有?”
张大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好多了,这两天结疤了,没那么疼了。”
陈平点了点头,认真叮嘱:“你最近最好别乱走动,静养一段时间,好得更快。”
张大柱嘿嘿笑着说:“多谢队长关心了,我是打算去咱们大队卫生室呢。听严明老爹说,咱们卫生室孔大夫在公社学了个新治病的方法,包治百病。
严明老爹前两天咳嗽得厉害,昨天去了一趟卫生室,打了一针,回家后就好了。”
陈平立马收起脸上笑容,“打了一针?打的什么?”
张大柱小声嘀咕着:“好像是鸡血,老孔专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