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啥文化,不过记性还是挺不错的。我们前沟大队谁家媳妇啥地方有痦子,我都能记住。”
陈平没忍住,直接乐出声来,“那你这记性确实好啊!”
差不多二十分钟。
谢大拿总算记住了一首诗。
陈平捉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方才起身,带着谢大拿往苏月英家赶去。
差不多半个小时后,陈平同谢大拿来到了苏月英家门口。
提前得到消息的苏月英,已经梳妆打扮结束。
身上穿着暗红色的棉袄,头上裹着淡绿色的头巾,虽然穿得挺厚,但丝毫挡不住对方身上透出的媚劲。
谢大拿只是一眼,就被眼前这女人将魂给勾走了。
直勾勾盯着对方,满是褶皱的老脸,刷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。
陈平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后,勾了勾嘴角,微笑着说:“咋样?”
谢大拿点头如捣蒜,“成,成!没啥说的,就怕人家看不上咱。陈队长,你可别走,等会儿一定要在旁边给我说些好话才行。”
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陈平点头:“好,你将心放在肚子里,这件事情,我肯定帮你撮合成了。
嫂子,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林场职工,谢大拿同志。”
苏月英先顺着谢大拿打量了眼,人长得也就那样儿,没有给她带来多大惊喜。
可转念想到对方是林场正式职工,每个月能有二十几块钱工资,她也不纠结对方的长相如何了。
“队长,快带着这位同志进屋吧,外面冷。”苏月英热情洋溢,上前邀请两人进门。
陈平同谢大拿来到屋子里,苏月英给二人沏了两杯热茶,放在炉子旁边的桌子上。
陈平则微笑着说:“谢大拿同志不仅仅是林场的职工,而且还是前沟大队的民兵连长,最关键的是,他家三代贫农,根红苗正。你嫁给他,肯定不会受委屈的。”
苏月英再次看向谢大拿,这次,她倒不觉得谢大拿长得难看了。
谢大拿则始终戴着厚厚的棉帽子,坐在火炉子跟前,脑门上冷汗直流。
陈平说完,看向谢大拿,“谢大哥,你说句话吧。”
谢大拿看上去大大咧咧,可面对相亲如此重要的场合,他心脏扑通乱跳。
听到陈平这话后,他还以为陈平让他吟诗一首呢。
毕竟,来之前将近半个小时,陈平一直忙着给他背诗。
“哦,对,我说……等等,我说点啥呢。我念过书,不是大老粗。”
苏月英看到谢大拿局促不安,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儿,扑哧笑出声来。
谢大拿听到苏月英的笑声,更紧张了。
“不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