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眼下当着谢大拿的面,陈平自不会说出心中所想。
他只是浅浅一笑,轻描淡写地说:“没事,我们野猪屯大队和前沟大队之间也没太多交集,两个大队的村民,也就在公社赶集的时候可能会碰见。其他时候,想要见一面都难,所以就算有人想要伤我,也逮不住机会。”
谢大拿倒是心眼好。
朝陈平跟前凑近了些,看似神秘兮兮地说:“陈队长,话可不能这样说呀,正所谓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人家在暗处,你在明处,就好比你赶集的时候,人家在你背后扔石头,你不是防不胜防吗?”
陈平笑笑,不以为然地说:“人家朝我扔石头,我用石头盖小楼喽。”
谢大拿眼珠子瞬间瞪大,“啥?盖楼?”
陈平笑着打断了谢大拿的话,“谢大哥,咱们还是不说这些了,你知道今天我为啥要将你留在这里吗?”
谢大拿问:“为啥?”
陈平郑重其事地说:“我给你介绍的这位,之前念过几天私塾。”
谢大拿惊讶道:“啊?还是个文化人啊?”
陈平点头说:“可以这样说吧,所以我想让你先在我这里待会儿,我给你说几首唐诗,你能记下一两首,过去之后,找个恰当的时机,在她面前吟诗一首,这就能锦上添花了。”
谢大拿眸子里放光,急忙说:“这可太好了啊,文化人,那她会的肯定挺多吧?”
陈平随口笑道:“应该吧,具体都会些什么,这就要你和她在一起生活后才能知道。”
听陈平介绍完这些后,谢大拿手心里都开始冒汗了。
“陈队长,你不说这些,我觉得这事情谈成的可能性还挺大的,但是现在,听你说完这番话后,我咋觉得自己越来越配不上她了呢?”
陈平笑着说:“别瞎想了,来,你先跟我背‘两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;窗含西岭千秋雪,门泊东吴万里船。’”
谢大拿半张着嘴,陈平一次性背的太长,他压根记不住。
“两只什么来着?”
“黄鹂!”
“黄鹂是啥?”
“就是黄鸟。”
“两只黄鸟在干啥?”
“鸣翠柳。”
“鸣我知道,就是瞎叫唤。不过这翠柳是啥?”
“翠柳就是毛毛狗。”
谢大拿若有所思,“嗯嗯,明白了,两只黄鹂鸣翠柳,接下来是啥?”
陈平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条黑线,“一行白鹭上青天。”
这次,不等谢大拿打破砂锅问到底,陈平立马摆手,“别问,你只管记住就行。”
谢大拿咧嘴笑着:“好好,不问了,我这人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