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怀里。
所需物品准备妥当。
陈平出门时对老孔说:“打针的针管和针头等我用完了,改天再还给你。”
老孔连忙点头:“好,你拿去用就行。
另外,你真不想让我去给秀秀姑娘打一针鸡血吗?”
陈平摆手说:“不用了,秀秀姑娘受的是皮外伤,杀鸡焉用牛刀呢?”
嘴上这样说,陈平心里却是在想,老孔这夯货,等他当了大队书记,必须要撤换掉才行。
要不然,这老东西真要是以后将所谓的鸡血疗法在野猪屯大队推广开来,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。
带着所需物品回家时,天已经彻底黑透。
吴秀秀勉强吃了些东西,稍微缓过神来,后背上更痛了。
她眼泪已经哭干,趴在炕上,嘴唇苍白,面无血色,“队长,求你了,求你用绳子将我勒死吧,疼……实在是太痛了啊!”
陈平先将怀里装着玻璃针管和针头的铝饭盒拿出来,加了水,放在壁炉上煮沸消毒。
然后上炕,用棉花,沾着红药水,给吴秀秀擦洗后背上的伤口,“忍着,你要是死了,这不到两月的孩子,估计也活不了多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