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系苍生,此乃菩萨心肠,恭喜宿主获得二百积分!】
陈平一愣。
他属实被系统这番操作给整不会了。
不过,短暂的冷静过后,陈平选择将积分积攒。
仔细盯着吴秀秀血肉模糊的后背,本来还想如果只有位数不多几道伤口,自己直接将金疮药敷上,让吴秀秀静养几天,伤口就能逐渐愈合。
但现在,后背就像是被人直接将皮给扒了。
自己这金疮药,肯定无法使其痊愈。
如此严重的伤势,若是不能得到有效治疗,后期感染发炎,就现在这医疗水平,便是送到县医院,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。
“小雨,你给秀秀冲一碗红糖水,往里面泡一个热油饼,先喂给她吃。我去一趟大队卫生室,抓点药,另外弄些红药水和纱布。”
张小雨满口答应。
陈平戴上帽子,见外面天色已经逐渐黑了下来,拿上手电筒,扛着步枪,急匆匆往三队赶去。
二十分钟后。
陈平拽着老孔来到卫生室。
老孔倒是个热心肠,听说吴秀秀被打,他给陈平开门时,也忍不住骂了起来:“陈队长,你是不知道张大柱这狗日的有多可恶,今天我听三队的人说,他昨晚上分到粮食,愣是让秀秀姑娘拉着上百斤的麦子,去排队磨面。
你也知道的,昨天咱们野猪屯各家各户都分到了粮食,磨面的人多。
张大柱这货等了一晚上,不见秀秀回去,干脆跑到磨房跟前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将秀秀姑娘棉袄扒了,抽了一顿。
最后被人拉开,他又拽着秀秀姑娘回去,唉……估计回家后,秀秀肯定又被打了。”
陈平强压着心头怒火,进门后,随手递给老孔五块钱。
老孔见状,急忙说:“哎呀,你咋给这么多钱呢?”
陈平说:“大过年的,还麻烦你来给我开门,多出来的钱就当是我给你家孩子的压岁钱了。
另外,我今天要的东西也多,这钱你拿着就是。”
老孔心花怒放,嘿嘿笑着将钱揣到怀里,“队长,实在不行我跟你跑一趟吧,前天去公社卫生所学习,我可算开眼了。
县里面大夫当着我们的面,给病人打了鸡血,您猜怎么着?病人一针鸡血打进去后,原本发烧三十九度,结果没一会儿,居然不烧了。
按照……”
陈平听老孔嘚啵嘚不停说着,他麻溜打开中药柜子抓药。
前后不到十分钟。
陈平将抓好的重要分别用报纸包起来,然后又拿了几瓶青霉素外加红药水和纱布。
当然,老孔平时给人打针的家具,也被陈平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