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喜娃一个脑袋比十个大!
他好奇。
自家闺女这条围巾究竟是啥时候织的?
还有,织围巾的毛线是从哪儿来的?
另外,今天这时间,这地点,来给陈平送围巾,又是几个意思?
也就在胡喜娃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,陈平站在门外,捏着还残存有胡月牙体温的围巾,同样一头雾水。
从上次自己救了胡月牙一命后,这段时间他和胡月牙,也只是在路上碰见过几次。
前后说了也就二三十句话。
按照常理而言,胡月牙就算送他围巾,也不应该当着胡喜娃的面送吧?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冯世禄点着香烟,抽了口,见陈平和胡喜娃都愣在原地不吭声,他先对陈平笑着说:“小老弟,别在外面站着了,赶紧进来吧。”
陈平拿着围巾进门。
对胡喜娃略带几分尴尬地笑了笑。
胡喜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慈眉善目,额头上布满了黑线,对陈平问:“说,这到底咋回事?”
陈平将围巾放在桌子上,摊开手,苦笑着说:“你问我,我也想问问你呢,这到底咋回事?月牙咋想起来忽然给我送围巾了?”
胡喜娃原地转了两圈,又将目光落在了围巾上。
以他家这条件,送给陈平一条围巾倒也不算什么。
但问题是,自家闺女给陈平送东西,最起码也要提前给他说一声吧?
还有。
你说送条香烟送一瓶好酒,这他都能理解。
毕竟陈平是自家闺女的救命恩人,知恩图报,这倒也是传统美德。
可送围巾,这就没法不让人多想了。
“陈平,咱们平时在一起,也没什么大小,有时候我喊你小老弟,有时候喊你大侄子。关系这么好,你可不能做挖人墙角的事情啊!
要说你没结婚,这倒也没啥。
你真要是喜欢我家月牙,到时候你找个媒人,彩礼钱我分文不要,让月牙和你结婚都行。
但问题是你现在已经结婚了,嗨……你说,这不是瞎胡闹吗?”
冯世禄在旁边看破不说破,笑着说:“老胡,你说陈平干啥?围巾是你家闺女带到这里来的,而且是硬塞给陈平的,陈平估计都还没回过神来呢。”
胡喜娃脑子里已经是一团乱麻。
他拿起桌上软绵绵的围巾,“老冯,我没怪陈平,我现在就是脑子里面有点乱。
第一,最近这两月她也没去公社赶集,这毛线是从哪儿来的?”
冯世禄起身,拿起围巾瞄了眼,“嗨,你也不仔细瞅瞅,这毛线明显是自己用手搓的,而且还是羊毛。
你家隔壁就是咱们三队的饲养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