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五六十只绵羊呢。
这么多羊毛,别说织一条围巾,就算是织一身毛衣也绰绰有余。”
胡喜娃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气急败坏地说:“这死丫头,咋能薅咱们社会主义的羊毛呢?”
冯世禄急忙劝说:“老胡,你瞎说什么呢?你咋知道这羊毛是从羊身上薅下来的,保不齐还是月牙大侄女捡的呢。
再说了,不就是一条围巾吗?难道你还打算对自家亲闺女上纲上线不成?
刚才你都说了,咱们大队部的人没人性,你真要是拿这件事情说事儿,那你就是最没人性的一个。”
胡喜娃苦着脸说:“不是我没人性,关键……你说她送就送,居然还当着我的面送,这不就是摆明了告诉我,她喜欢陈平吗?”
冯世禄却反驳说:“喜欢咋了?
陈平这么优秀的小伙子,别说你家月牙喜欢了,我拿了陈平配制的中药,给我家那口子用了后,我家那口子也说稀罕陈平呢。”
胡喜娃恶狠狠瞪了眼冯世禄:“老冯啊,你特么就揣着明白在我面前装糊涂吧,我说的喜欢是啥意思,你心里和明镜一样。”
说完这话后,胡喜娃又原地转了两圈,“不成,我要回去一趟,必须要问清楚。”
胡喜娃拿着围巾大步流星地出门。
冯世禄则没忍住,开怀大笑,对陈平说:“哈哈哈,这老家伙,不让他乱说,他就是不听,现在好了,哈哈,自家闺女喜欢上了你,这以后你要是真和月牙走到一起,他这个老丈人估计见了你都要找张狗皮,将脸先堵上。”
陈平苦笑着说:“冯叔,可别开这种玩笑了。”
二人正闲聊时。
陈风和王凯旋从门外一前一后进来。
看到办公室内只有陈平和胡喜娃两人,陈风端着自己大队副书记的架子,冷冷地问:“老胡呢?又没来?”
冯世禄从怀里掏出香烟,敬给陈风和王凯旋的同时微笑着解释,“老胡刚还在这儿,结果他闺女来说家里来且了,让他先回去一趟。”
王凯旋冷哼一声,对陈风说:“陈书记,你听听,这特么算哪门子事情啊?家里来且了,就将咱们大队的事情撂下不管了。
咱们社会主义,咋能让这样的人来担任大队主任呢?”
看到王凯旋这副奸诈小人的无耻嘴脸,陈平心里已经生出一条专门对付王凯旋的妙计。
“王主任,咱们村长今天不来了吗?”陈平故意和王凯旋搭话,微笑着问。
王凯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挑着二郎腿,“来,不过要等会儿,咱们公社来人了,这会儿正在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