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这是在六十年代,倘若在几十年后自己工作的医院,他铁定能给这庸医几个大嘴巴子。
“住手!你先将地上这姑娘扶起来,然后去找手术针和消毒水,另外再给我拿来一些纱布。”
陈平说话时,抱起孩子往眼前值班室走去。
大夫摇晃着挺直了腰板,“你……你干啥的?你又不是大夫。”
陈平厉声喝斥:“我说什么你做什么,要是还磨磨蹭蹭,我将你个老小子立即扭送公社,看公社怎么收拾你!”
大夫心头一紧,忙说:“老弟,我听你的还不成吗?咱……咱闹到公社干啥呢?”
时间分秒流逝。
陈平带着孩子来到值班室,前后半个小时,已经将伤口处理完毕。
孩子的姐姐还有大夫从始至终直勾勾盯着陈平。
等孩子睁开眼。
陈平去旁边洗手时,大夫咧开嘴嘿嘿笑着说:“没想到你这手艺挺好的呀,看看这伤口缝的,嘿,我给人缝了那么多伤口,都没你缝得平整。”
陈平双眉紧锁,对大夫说:“去拿些青霉素和盐水来,给孩子将吊瓶打上,晚上观察观察。”
旁边小姑娘急忙上前,“这位同志,您是哪个单位的?能不能将您的名字告诉我,我改天一定让我爹来好好感谢您。”
陈平随口笑道:“我叫陈平,没有单位。对了,等大夫给你弟弟将吊瓶打上,你就抓紧去给你家里人通知一声吧。”
【叮:系统提示,恭喜宿主日行一善,救人一命,此乃大善,恭喜宿主获得五十积分!】
陈平将积分积攒后,总积分再次来到三百九。
天色已经不早。
从这里往家走最少还需要半个时辰。
自己也没有携带防身武器,要是回去得太晚了,碰到狼群或者老虎之类的,搞不好又要消耗积分。
简单将注意事项进行叮嘱,陈平出门,拉着雪爬犁急忙往家里赶。
卫生院,不一会儿热闹了起来。
白天去野猪屯参加郝老三批斗大会的郑高上额头上布满了黑线,听自己闺女说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郑高上暂时倒也没心思去找陈平这个人,他忙对旁边满身酒气的值班大夫问:“辛大夫,怎么样?孩子没事吧?”
辛大夫这时醉意全无,点头说:“嗯,问题不大。今个儿也幸亏了那个名叫陈平的年轻人,小伙子一看就是行家,您瞅瞅,尤其是这缝针的手法,反正我是没见到过这么平整的。”
……
话分两头,张小雨从陈平离开家,和妹妹张小月等到中午还不见陈平归来,她们便去三队寻找。
结果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