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我一天都没闲着。
律师那边紧锣密鼓地准备材料。
我把裴安这几年的银行流水、转账记录、聊天截图全部整理好,一式三份。
一份给律师,一份留底,一份寄给了裴安公司的董事长。
裴安在一家上市公司做中层,当年能进去,是我爸托的人情。
现在,该还了。
三天后,我接到裴安的电话。
他的声音气急败坏:“林小柠!你往我公司寄了什么?!”
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。
“寄的你这些年做的事啊。怎么,董事长找你了?”
他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: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害死我?!董事长今天找我谈话,让我主动辞职!辞职!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,你现在凭什么……”
“凭什么?”我打断他,“凭你当初求我爸帮忙的时候,说你一定会好好对我。凭你年夜饭扔下我去追别的女人。凭你把私生子接回家让我儿子受欺负。”
他那边喘着粗气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裴安,”我说,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挂了电话。
同一时间,律师那边也传来了消息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说,“秦晓那个孩子,出生证明有问题。她前夫当年怀疑过,但没做亲子鉴定。我顺藤摸瓜找到了她老家的人,你猜怎么着?她跟前夫结婚之前,还有过一个男朋友,那男的是个混混,早跑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