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我退后一步,从包里拿出那份银行流水,展开在他面前,“裴安,这半年每个月固定取现的两万块,去哪儿了?”
他的脸白了。
“我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给你儿子的抚养费。”我替他说完,“裴安,你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,意味着你存在重大过错。”
我把流水单拍在他胸口。
“上了法庭,这都是证据。”
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秦晓在旁边急得跺脚:“裴哥!你说话呀!”
我没再理他们,转身对我妈说:“妈,我们走。”
走到门口,我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看向秦晓。
“对了,那件睡衣送你了。”我说,“反正我也不穿廉价货。”
秦晓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这一次,裴安没敢再拦。
车子开出小区的时候,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门口,秦晓正拉着他的袖子说着什么。
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不见。
我收回目光,拿出手机,给律师发了条消息: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秦晓,重点查她前夫那边的情况,尤其是孩子的出生证明和亲子鉴定。”
发完,我把手机收起来。
窗外阳光很好。
秦晓刚才那番话,像一根刺,扎得不深,但膈应。
不过没关系。
刺这种东西,拔出来,扎回去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