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上去柔软顺滑。
领口袖口绣着暗纹,款式与越啸身上那件有七八分相似,只是更修身些,更适合越尧这个年龄段。
季明玉把那套往他身上一比。
越尧站在中间,左边是玄青色亲爹,右边是玄色自己,一大一小活像两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季明玉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忽然笑了。
“行,就这套。”
越尧低头看看自己,又抬头看看父亲。
他忽然发现,父亲今日的腰带是玄色镶玉,而自己这套衣裳配的腰带是玄色素面。
款式相似,细节不同,像是特意搭过的。
他嘴角悄悄翘了一下。
没说什么,但那点笑意,被季明玉看在了眼里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侯爷,你这身衣裳是哪天做的?”
越啸顿了顿:“上月。”
“谁挑的料子?”
“……我自己。”
季明玉眼睛弯了起来:“那侯爷挑这套的时候,是不是就想着今天跟尧儿穿一样的?”
越啸沉默了一瞬。
“凑巧。”
“哦~”季明玉拖长了声音,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凑巧啊。”
越啸移开目光,往外走。
“该用早膳了。”
季明玉看着他的背影,笑得愈发灿烂。
这人啊。
明明就是故意的,还“凑巧”。
越尧站在原地,看看母亲,又看看父亲消失的方向,忽然有点想笑。
他想起以前,父亲也给他挑过衣裳。
那时候他还小,父亲从边关回来,给他带了一箱子衣裳,从里到外,从头到脚,都是按他的尺寸做的。
他问父亲怎么知道他的尺寸,父亲说,走之前量的。
他那时候没多想。
现在想想,父亲大概是每次回来,都会悄悄看一眼他长了多少,然后记在心里。
越尧低下头,摸了摸袖口的暗纹。
终于把他衣裳定下来了,季明玉心满意足的拍拍手。
“行了,去用早膳吧。”
越尧如蒙大赦,转身就要往外跑。
“等等。”季明玉叫住他。
越尧顿时僵在原地,缓缓回头:“母亲……还、还有事?”
季明玉上前一步,伸手把他刚跑乱的衣领又抚平了一遭,顺便把他肩头一根不知哪里沾来的线头拈掉。
“行了。”她拍拍他的肩,“去吧。”
越尧这回学聪明了,站在原地没动,警惕的看着她。
季明玉被他这眼神逗笑了:“怎么?还等着母亲送你出门?”
越尧这才确认她真的放人了,脚底抹油似的跑了。
跑到门口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