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月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,警惕性虽高,但主要注意前方和两侧,并未发现身后远远跟着个小尾巴。
她出了坤宁堂的院门,没有往客院方向去,反而拐向了侯府更深处,较为偏僻的一处院落。
知夏越跟越心惊,那个方向……好像是赵姑姑暂住的地方?
夫人对赵姑姑也颇为忌惮。
果然,映月在一处略显陈旧的独立小院门前停下,又快速看了看四周,这才伸手,极轻的叩了叩门。
门很快开了一条缝,映月闪身钻了进去,门又迅速关上。
知夏躲在不远处的一丛竹子后面,心脏跳的更快了。
映月深夜偷偷来找赵姑姑?她们想干什么?
她犹豫了一下,夫人让她留意映月,如今映月行为诡异,还和赵姑姑私下碰头……
她咬咬牙,壮着胆子,蹑手蹑脚的靠近那处小院。
院墙不高,她寻了一处窗户底下,屏息凝神,将耳朵悄悄贴了上去。
屋内点着灯,但光线昏暗。
隔着窗户纸,能隐约听到里面压的极低的说话声。
“……姑姑,您可得给我想想办法!”是映月带着委屈和不甘的声音。
“侯爷今日对夫人……您也瞧见了!又是抱又是留宿的!再这么下去,哪还有我的位置?我可是皇上赐下来的人,难道就让我在这侯府里当个摆设不成?”
紧接着,赵姑姑的声音响起,带着点阴沉和算计。
“急什么?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男人嘛,尤其是侯爷那样的,一时新鲜,或是做给岳家看的表面功夫罢了。”
“那位夫人是什么底子,我还不清楚?装得了一时,装不了一世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映月似乎急了。
“可是什么?”
赵姑姑打断她,声音带着冷意。
“你昨日贸然往前凑,已经惹了侯爷不快,还不长记性?眼下最要紧的,是沉住气,看清楚形势。”
“那位夫人……变化太大,我也觉得蹊跷得很,咱们得先弄清楚,她到底是真变了,还是……”
赵姑姑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毒蛇般的冷意。
“还是……有了什么别的倚仗,或者……根本就是换了个人在演戏。”
窗外的知夏听的汗毛倒竖!
赵姑姑竟然怀疑夫人不是真的夫人?!
映月似乎被这话惊住了,半晌才道:“那……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赵姑姑吐出一句话。
“等机会,老夫人不是快回京了吗?那位最重规矩,也最不喜心思活络,行为出格的儿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