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没在意,觉得或许真是无心之失,也懒得计较。”
他抿了抿唇,继续道:
“但后来,他们越来越过分,开始推搡,抢我的书本,笔墨,撕毁我的文章,在上面画……画一些难看的图案,写难听的字。”
“然后呢?你就任由他们欺负?”季明玉代入感极强,恨不得穿回去帮小豆丁打架。
“儿子忍不住,有一次他们又围上来时,就……就还手了。”
干得漂亮!
季明玉在心里给小豆丁点赞。
“可是第二天,先生就把我叫去了,说是我先挑衅,打架斗殴,扰乱学堂。。”
越尧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憋屈。
“当时,陈小公子也在,他还帮我说话,说是别人先围上来的。但是……他们人多,都说是我先动的手。先生最后……让我们都罚抄。”
季明玉心里冷笑三声。
呵呵!好一个‘帮说话’!
这不就是典型的和稀泥吗?
不仅没解决问题,还让施害者觉得代价很小,甚至可能让受害者对他产生错觉!
阴险!太阴险了!
“再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