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摇了摇头:“回父亲,儿子与陈小公子确实不熟,在学堂里,他……”
“他似乎很得先生们喜欢,同窗也大多围着他转,儿子平日只与几个说得来的同窗讨论功课,与陈公子……连话都未曾单独说过几句,更谈不上得罪。”
这就更奇怪了。
无冤无仇,甚至没有交集,陈珣为何要指使人针对越尧?
看二人纠结的表情,越尧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,很认真的又又又回想了一遍,还是摇头。
“父亲,儿子与陈小公子确实……并无特别往来,甚至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甚至在学堂里,他对儿子……还算客气。”
“客气?”季明玉耳朵竖起来了。
有猫腻!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
尤其这种未来会成为情敌的家伙!
她微微倾身,声音也放得柔和了些。
“尧儿,来,跟母亲悄悄说说,你在学堂平时什么样?那个陈舔……咳,陈小公子是怎么个‘客气’法?”
“还有那些欺负你的小王八蛋,啥时候开始的?都干了些啥缺德事?”
越尧看了看父亲严肃的脸,又看了看母亲关切的眼神,知道这事瞒不住了。
而且他也隐隐觉得,或许说出来,真的会不一样。
他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的抠着衣角,声音平淡,却让人听着心疼。
“刚进李学堂的时候,大家都……都还算平常。”
“儿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让人议论,所以只专心读书,与同窗交往不多,但也算……相安无事,他们有时会议论,但不会当面如何。”
“陈小公子……他是国公府嫡孙,学问好,家世好,在学堂里很受追捧,先生们也常夸他。”
“他对谁都彬彬有礼,对儿子……也不例外,有时儿子被人议论,他还会出言制止。”
高级绿茶啊这是!
季明玉心里警铃大作,越啸眉头也皱的更紧了。
“那后来呢?那些人什么时候开始变本加厉的?”季明玉追问。
越尧回忆着,眉头渐渐皱紧:“大概……是三个月前吧……”
“一开始只是些小事,比如,儿子刚写完的功课,会不小心被路过的人碰倒墨汁,糊成一团,或者坐在座位上,突然有纸团从后面扔过来,砸在头上、背上。”
“还有走路时,会有人不小心伸脚绊一下……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但季明玉听的拳头都硬了。
这不就是校园霸凌经典开局吗!
从试探底线开始!
“儿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