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玉被越啸抱在怀里,惊魂未定,手还下意识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。
听到这话,脸腾的一下就红了。
“我、我能走!慢慢走就行!这、这去前厅见客,像什么样子!”
她挣扎了一下,又怕踢到他,所以动作显的有点滑稽。
“快放我下来!让那些夫人看见,还以为我伤得多重,故意装可怜呢!”
虽然她心里觉得这样去效果可能更好,但面子上实在过不去!
“无妨。”
越啸却收紧手臂,抱着她转身就往外走,步履沉稳。
“本侯的夫人受了伤,行动不便,他们理应体谅,还是说,你觉得那些夫人比你自己的脚更重要?”
他顿了顿,脚步未停,声音里却带上了几分属于武将的强硬:
“况且,这样去,也好让他们亲眼看看,他们的好儿子,到底惹了多大的祸。”
季明玉:“……”
好吧,你狠,你有理。
这下不仅理由充分,连战略意义都给她分析明白了。
那些夫人看见侯爷亲自抱着“重伤”的她出场,怕是赔罪的话都得说得更诚恳十分,管教儿子的决心也得下的更大。
她认命般放弃了挣扎,老老实实搂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。
嘴里还不停的小声嘟囔,“那……那你走稳点,别颠着我……”
脚踝还在隐隐作痛,被这么抱着,确实比她自己单脚蹦舒服多了。
越啸没应声,但脚下的步子似乎更稳了些。
知夏和春桃连忙小跑着跟上,一个拿过季明玉的外披,一个赶紧去前面打帘子。
此时,前厅内已经或坐或站了好几个人,个个衣着体面,却神色各异。
见到越啸亲自抱着季明玉进来,所有人都是一惊,连忙起身行礼。
但目光却惊疑不定的在那明显“行动不便”的侯夫人身上打转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阵仗?
几位大人和夫人面面相觑,心里都是一咯噔。
不是说侯府少爷被欺负了吗?怎么侯夫人伤成这样?
看侯爷这架势,事情怕是不小!
季明玉被看的脸上发烫,干脆把脸往越啸肩头一埋。
越啸才不管那些目光,径直走到主位。
小心的将她安置在宽大的太师椅上,又示意知夏拿过软垫给她垫在伤脚下。
季明玉坐定,理了理微乱的裙摆,抬眸扫向下方众人。
来的有男有女,看官服和打扮,品级都不算太高,但显然都是昨日那几个熊孩子的家长。
被抓回来的那个瘦高个男孩的父亲是一位穿着六品文官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