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,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。
他站在最前头,脸上堆着笑,眼底却藏着不满。
“侯爷,夫人,犬子无知,昨日冲撞了夫人,下官已在家中重重责罚了他!”
山羊胡官员抢先开口,语气听起来十分诚恳。
“这孩子就是顽劣了些,绝非有意,还请夫人大人有大量,莫要与小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好家伙!
季明玉心里直接给这老小子竖了个“颠倒黑白一级选手”的牌子。
他这话,绝口不提欺凌越尧的事,只强调冲撞了夫人。
言下之意:孩子小不懂事,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?
说完,他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季明玉,眼神里飞快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随即又对着越啸奉承道:“侯爷素来铁面无私,治军严明,下官是极佩服的,想来侯爷定能明察秋毫,不至于因小儿顽皮,便误会了下官等一片赤诚。”
啧,道德绑架加戴高帽,玩的挺溜啊!
季明玉心里冷笑。
这帽子扣得,既把自己儿子摘干净,又暗指她季明玉小题大做,跟个小孩子计较。
最后还捧了越啸一把,暗示他如果偏袒就是不明察秋毫。
厅内其他几位家长也连忙附和:
“是啊是啊,孩子间打打闹闹是常有的。”
“夫人您看,这……这也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
季明玉简直要气笑了。
她没想到这些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!
明明是他们的儿子结伙欺凌,到了他们嘴里,就成了小孩子顽皮打闹?
她为了保护继子受伤,反而还暗戳戳嫌她这个“继母”多事?
她算是明白了,原主这“不得宠”、“没本事”、“小家子气”的名声有多深入人心。
以至于这些人敢明目张胆的把黑锅往她头上扣,连表面功夫都懒的做足!
老虎不发威,真当我是Kitty猫啊!!!
越啸坐在她旁边,面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,只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。
季明玉深吸一口气,没等越啸开口,自己先说话了。
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冷意,瞬间压过了厅内的嘈杂:“王大人是吧?”
“听您这意思,昨儿个贵公子带着四五个人,在僻静巷子里围堵我侯府公子,拉扯衣裳,口称野种,索要钱财,见本夫人前来阻止,还故意冲撞致使本夫人脚踝扭伤。”
“……这一桩桩,一件件,在您眼里,就只是小儿顽皮?”
她每说一句,王大人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一分。
“贵公子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