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玉还没开口问是什么要紧事??赵姑姑已经连珠炮似的说开了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指责。
“夫人!老奴今早才听说,昨日您在外面……竟为了少爷与人当街争执,还、还动了棍棒?甚至让丫鬟动手抓人,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”
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仿佛季明玉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“您是侯府夫人,金尊玉贵,岂能如此……如此粗鲁行事?这要是传出去,旁人该如何议论侯府?议论夫人您?”
她不等季明玉反应,目光又锐利的扫向一旁伺候的春桃,语气更添不满:
“还有,夫人!您身边已经有了知夏,如今又随意提拔这厨房出来的丫头做二等丫鬟,近身伺候!”
“这丫头来历品性如何,您可仔细查问清楚了?什么人都往身边放,万一有个什么差池,可如何是好?老奴是替夫人担心啊!”
嚯!帽子扣的还挺全乎!
粗鲁、丢脸、识人不明,一条龙服务啊!
季明玉听着,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。
她放下汤勺,擦了擦嘴,抬眼看向赵姑姑,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却冷了下来:
“姑姑这话,我倒听不懂了。”
“尧儿是侯爷的孩子,是这侯府的公子,他在外被人欺负,我身为他的母亲,难道要袖手旁观,看着他被人欺负不成?”
“我侯府的脸面,是靠让孩子忍气吞声换来的?””
她语气渐重:“至于我身边用什么人,提拔谁,那是我的事,春桃昨日护主有功,行事机敏,我赏她,用她,有何不可?”
“难道我堂堂侯府夫人,连用个丫鬟的权力都没有,还要事事向姑姑您请示汇报?”
赵姑姑被她一连串的反问怼的脸色发青,没想到今日的季明玉如此牙尖嘴利,毫不客气。
她强撑着道:“老奴……老奴自然不是这个意思!老奴都是为了夫人好,夫人年轻气盛,难免思虑不周……”
“为我好?”季明玉打断她,嗤笑一声,“姑姑若真为我好,就该知道,我才是这侯府后院名正言顺的女主人。”
“该如何行事,该如何用人,我自有分寸,不劳姑姑您越俎代庖,指手画脚!”
这话说的极重,恐怕就差直接指着她鼻子说“你算老几”了。
赵姑姑脸上挂不住,青红交错,眼看硬杠不行,赶紧变脸,挤出点假笑。
“夫人息怒,是老奴僭越了,说错话了……老奴这就……”
“行了,”季明玉懒的看她演戏,直接截断,“姑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