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大了,既然没事,就回去好生歇着吧,府里事儿杂,别吵着您修养。”
潜台词:滚回去待着,少管闲事。
赵姑姑脸上最后一点假笑也挂不住了,眼神阴沉,却不敢再顶嘴,只得讪讪的应了声。
“是。”她准备退下。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郝妈妈,忽然开口了:“夫人……”
季明玉看向她。
郝妈妈脸上带着担忧和迟疑,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赵姑姑,终于还是说道:
“赵姑姑的话……虽然说的急了些,但……但也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季明玉一愣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郝妈妈!你可是我亲奶妈!你怎么叛变了?!
郝妈妈被季明玉看的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继续道:“夫人,您昨日那样……确实是有些冒险了,万一对方是一些亡命徒,伤着您可怎么好?”
“老奴是看着您长大的,实在……实在是后怕啊!还有这春桃丫头,提拔的快了些,若是……”
季明玉明白了。
郝妈妈是被赵姑姑那句“为安全着想”戳中了软肋,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她知道郝妈妈是真心为她好,生怕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吃亏。
忠心是忠心,就是这脑子……唉!
她气到扭过头,不想说话,脚疼加上心累。
房间里气氛僵持,只剩下汤碗里传来的香气。
就在这时,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。
“这里倒是热闹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越啸不知何时过来了。
他正站在门口,目光淡淡的扫过屋内众人,最后落在季明玉面前那碗还没喝完的骨头汤上。
“吃得倒挺好。”他迈步走进来,很自然的走到桌边,看了一眼那汤,“还有吗?给本侯也盛一碗。”
春桃愣了一下,连忙应声:“有!有!奴婢这就去盛!”
说着她小跑出去。
越啸自顾自在桌边坐下,仿佛没察觉到屋内诡异的气氛。
他接过春桃新盛来的汤,喝了一口,才像是随口问道:“这一大早的,怎么了?谁惹夫人生气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季明玉还绷着的脸上。
季明玉抿着唇,没说话。
一旁的知夏胆子小,但见侯爷问起,又心疼夫人被气着,便鼓起勇气,小声将早上的事情,简单说了一遍。
越啸听着,脸色没什么变化,只是慢条斯理的喝着汤。
等知夏说完,他才抬起眼,看向还僵立在一旁,脸色变幻不定的赵姑姑。
赵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