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,带来深秋的凉意。
越啸忽然觉得,这廊下似乎过于安静了些。
从前季明玉纠缠他时,他总是厌烦不已,恨不得避而远之。
现在她被警告后如此识趣的离开,自己本该松一口气才对。
可是……
为什么心里反而感觉到一丝空落?
方才她靠近时那小心翼翼的试探,被拒绝后那瞬间的僵硬,还有溜走时那干脆利落的背影……
似乎,和和以前那个死缠烂打,不达目的就撒泼哭闹的季明玉,真的不太一样了。
越啸皱了皱眉,把这莫名其妙的感觉甩开。
无论她变了多少,有何目的,没查清之前,都不可掉以轻心。
他转身,大步朝着外院书房走去。
另一边,季明玉一回到自己屋子,脸上的失落瞬间消失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“呼……吓死我了。”
她拍了拍胸口,灌了一大口凉茶压惊。
刚才越啸那个眼神,真是能冻死人。
还好她见好就收,演得也算到位。
“看来色诱这条路是走不通了,还得从长计议才是……”
她自言自语,开始琢磨新的刷好感度方案。
这时,郝妈妈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,脸上带着担忧:“姑娘,您今晚喝了不少,快喝点汤暖暖胃。”
她看了一眼外面,压低声音,“侯爷他……没为难您吧?”
季明玉接过汤碗,无所谓的摆摆手。
“老样子呗,妈妈,正好你来了,有件事要交代你。”
她放下汤碗,正色道:“今日我带回那个丫头,叫知夏的,你给她安排个离我近些的屋子,从明天起,就让她在我跟前伺候,做我的贴身丫鬟。”
郝妈妈闻言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满脸不赞同。
“姑娘!那丫头来历不明,是外头买来的,底细都不清楚,怎么能贴身伺候?万一她手脚不干净,或者……”
“是别人派来的眼线呢?咱们府里又不是没有丫鬟,就算现在这些您用着不顺手,老奴再去人牙子那里挑几个家世清白的来便是,何必要用这个?”
季明玉知道郝妈妈是真心为她着想,耐心解释道:
“妈妈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”
“但是府里这些,哪是我的人?都是侯爷的眼线!我用着能舒服吗?”
“知夏虽然来历不明,但我看她眼神干净,是个知道感恩的。”
“可是姑娘……”郝妈妈还是不放心。
“将军府的情况咱们是不清楚,但这外面买来的,就清楚了吗?人心隔肚皮啊!”
“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