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啸看着她消失在回廊转角,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峻。
“父亲,您真的相信母亲是真心悔过吗?”越尧忍不住问道。
季明玉今天的表现太好了,好的让他觉得不真实。
越啸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对阴影处吩咐了一句。
“去查查她身边那个丫头,今日在西市的所有经过,务必详尽。”
“是。”角落传来一声应诺。
越啸这才看向儿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,保持警惕,总是没错的。”
“走吧,去看看你母亲……给我们准备了什么‘佳肴’。”
他的语气里,听不出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。
而此刻,正在厨房里对着满屋子古代厨具和琳琅满目食材有点懵的季明玉,打了个小小的喷嚏。
“谁念叨我呢……”她揉了揉鼻子,挽起袖子。
看向一脸好奇又紧张的知夏,以及旁边神情木然的厨房婆子,露出了一个充满斗志的笑容。
“知夏,来,帮我洗菜!今晚,咱们露一手!”
能不能靠厨艺刷点好感度不知道,但至少,得把这顿饭做熟了!
季明玉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。
晚膳时分。
花厅里灯火通明,饭菜陆续上桌。
除了侯府厨子做的几道精致大菜,正中还摆着三盘家常菜。
季明玉换下了出门的行头,穿了身藕荷色家常衣裙,头发松松挽着,努力营造温婉贤妻良母氛围。
“侯爷,尧儿。”
她举起酒杯,眼神努力挤出十二万分的真挚。
“这第一杯,我敬侯爷。”
“以前是我脑子不清醒,做了许多错事,给侯爷添了许多麻烦,也让侯府蒙羞,我……我干了,您随意!”
说着,她一仰头,将杯中酒饮尽,呛的她差点破功,硬是忍住了。
她又倒了一杯,转向越尧,声音更加柔和:“这第二杯,敬尧儿。”
“我这个做母亲的,实在亏欠你太多,没有尽到抚养教导之责,反而……给你带来了许多伤害和困扰,尧儿,对不起。”
她看着越尧的眼睛,将第二杯酒也喝了。
两杯酒下肚,她脸颊微微泛红,眼神却愈发明亮。
“我知道,空口白话谁都会说,但从今往后,我会用行动来证明,人……总要长大的,以前糊涂,以后不会了,我只盼着,我们一家人能和睦相处,安安稳稳的。”
她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,姿态放的极低,与从前那个要么怨天尤人、要么尖酸刻薄的季明玉判若两人。
越啸握着酒杯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