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拥而坐,偶有争论吵闹,倒真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子。
越啸恍惚出神。
若季明玉能够表里如一,真心对待越尧,那该多好。
可惜,可惜,他想。
第一把,越啸是新手,又孤木难支,很快输掉。
他爽快地叫下人端来金锭赎身。
越尧从小衣食无忧,也很少有额外花销,但自己赢到钱那一刻的雀跃,叫他明白了为什么赌场里会有那么多人甘愿倾家荡产。
季明玉只有更兴奋的份。
要知道,她在现代当一年牛马才能换来一锭!
两人痛快地击了个掌,商业互吹。
“尧儿聪慧,为母一个眼神便知要出什么牌。”
“哪里哪里,是母亲教得好。”
越啸笑出声,才打断了二人。
他晃了晃手中发好的牌,唇边犹有淡笑。
“季小姐,这局别忘了也指教指教我。”
越尧这才惊觉。
这次孤木难支的人,成了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