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耳朵尖红透,声音发闷。
“都怪季明玉那个女人!”
“她赢了我好几局棋,赌注是拿炭笔画脸,一日都不许擦,说什么都不肯通融。”
“爹,你能不能帮我赢回来?”
对上越尧亮晶晶的双眼,越啸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这孩子背负着血海深仇,从出生起就注定失去多过拥有。
且越尧心思细腻,怕为旁人负担,论对他提出请求,还是第一次。
不管这是不是季明玉新的邀宠手段,越啸都决定去一趟后院。
季明玉从前,便很爱耍这些花招,用各种理由来留住他。
看着小花猫去而复返,季明玉捂着笑痛的肚子弯腰,不客气哈哈大笑。
“尧儿还不认输?咱们继续?”
越尧咬牙切齿,额头青筋凸起,拽着越啸的小臂晃了晃。
“你别高兴太早,这回我要加上父亲一起玩。”
对上一双寒嗖嗖的丹凤眼,季明玉的笑声戛然而止,一秒正经。
嘁,玩不起,打了小的来了老的。
她若无其事地喝杯茶润喉,“不必了,待那幅画完成后,我自会让丫鬟给你送过去。”
越尧愤恨,脸颊气鼓鼓,执拗道。
“您不是说,靠自己堂堂正正赢来的才有趣吗?我们继续!”
越啸颇觉有趣,高大的身体也向前一步,似是护着越尧。
黑眸沉沉,薄唇微勾,更下一剂猛药。
“怎么?季小姐怕了?”
笑话,论玩乐,她能输给俩古代人?
激将法拙劣,却有效。
季明玉拍拍手,丫鬟会意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牌。
没错,是她本土化过的德州扑克。
“三个人不适合玩五子棋,便以这种新式叶子戏决胜负。”
听完规则,越尧惊住,张了张嘴。
他从未见过有人能玩物丧志到如此地步,连叶子戏都能玩出新东西!
越啸也微觉讶然。
季明玉无疑十分聪明,在这种新的叶子戏里,合作对战才是制胜关键,由此花样和趣味更多。
简直像是……兵法。
季明玉发着牌,超绝不经意提到。
“侯爷明早还要上朝,留下炭笔的痕迹未免不雅观,不如以金锭代罚。”
越尧握牌的手一抖,差点散乱,不可置信。
“这赌注未免太大,明摆着是欺……”
季明玉笑眯眯捂住他的嘴,悄声道。
“乖宝,你没发现,这一局我们是队友吗?”
也就是说,赢了五五分哦。
越尧闭嘴了。
灯烛下,季明玉的脸颊蒙上一层昏黄的暖意,和越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