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今天是裴家的家宴,裴司宴破天荒地留在家里待客。
下面乱哄哄的,但是三楼属于裴司宴的领域里却无人敢来。
九点多,孙牧出现,低声汇报道:
“我们得到消息,一批致幻药流入燕京,我们的人已经追查其去向了。”
“但是,手下兄弟来汇报说,昨天有人买了一包。”
裴司宴放下手里的文件,平静地看着他问:“单独过来汇报此事,看来那个买了药的人是我们裴家的?”
孙牧嗯了一声,低声道:“是谭建军!”
顿了顿又问:“要我将人抓来吗?”
裴司宴蹙眉,转头看向窗外,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楼下大门和小院子的一角。
在那个角落里,姜妤正和福宝蹲在墙角嘀咕着什么。
他默了默:“暂时不用,盯着一点!”
谭建军那个蠢货,一门心思要过继到裴家,这一次买药估计就是冲着福宝来的,想害他的侄子?
做梦!
但是,这一次倒是可以借助这个机会试探一下那个姜妤。
想到这里,他又问孙牧:“那种药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?”
孙牧摇头:“不会,服用一次只是会有幻觉产生。不会上瘾!”
裴司宴沉吟片刻道:“那也不行,就算对成年人没影响,也会伤了孩子的。你亲自盯着,不要让福宝喝下去!”
孙牧答应一声刚要走,裴司宴又道:“如果是给姜妤的,不必理睬,只要不出大乱子就行!”
孙牧的脊背僵了僵,替姜妤感到悲哀。
裴司宴似乎想到什么又问:“派出去的人可查到了什么?”
孙牧回答:“查到了,我们从当地户籍处找到了一张黑白照片。是姜然的!”
说着他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裴司宴。
照片里,女孩子笑容灿烂如花,与家里的这个姜然一模一样。
裴司宴又问:“姜然的风评如何?”
孙牧道:“村民都说姜然是个温婉可人的姑娘,很热心肠,对村子里的人都很好。”
“孩子是五年前出生,她男人据说叫阿林,是姜然捡回来的,后来治好病就结婚了,在村子里摆了三十桌流水席。”
“但是没多久男人就走了,据说去当兵了,也有人说她男人恢复了记忆,是城里的大学生所以不要她了。”
“姜然母子在村子里吃了不少苦,因为她男人一直没回去,所以村子里人都认为她被甩了,后来一家子受不了流言蜚语便搬去山脚下住!”
“据说,出事的时候是晚上,深山里出来的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