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袭击了他们家,一家子都被吃得只剩下几颗头,姜然母子那会在地窖里码白菜躲过一劫!”
裴司宴淡漠地听着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狼群袭击吃人,吃得只剩下头,这怎么可能?
人的骨头很硬,断然不会连着大腿骨和肋骨都吃了的,野兽的牙口那也是牙啊!
而且,狼群吃人,需要吃多久?
在此期间,她们母子就什么都没发现吗?
这是蹲在地窖里睡大觉呢?
还有,她们来了以后,对全家被吃的事可是只字未提。
看来,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。
说完,孙牧总结道:“我们能查出来的就只有这些了,还需要将村子里的人接过来指认吗?”
裴司宴沉吟不语。
目前来看,能从那个村子里查出来的情况就只有这些了,似乎没有任何问题。
但是,里面的问题大了去。
那个姜妤,似乎是有意和他接触,仿佛是在试探!
好一会,他低声道:“罢了,就先这样吧!”
“不管她是什么目的,总会露出马脚的!”
下面的宴会现场人越来越多,说是家宴,那些沾亲带故的几乎都来了。
前些年的大运动过去了,裴家的背景和现在的地位被不少人惦记,不管是要走后门还是要混个脸熟的都不会放弃这一次的机会。
时间到,宴席正式开始。
这一次是福宝的认亲宴,司仪在前面先是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,随后开始正式认亲的仪式。
福宝现在有了新的名字叫裴思远。
因为白雪的丈夫赶不回来,首位就只能坐着白雪一个人,身边是小叔裴司宴。
这时候司仪喊姜妤和福宝上台。
“现在由裴家第二十七代长媳姜然给婆母和小叔敬茶!”
姜妤上前,将手里的茶杯递给白雪,叫了一声:“妈,请喝茶!”
白雪答应了一声,接过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给了一个红包作为改口费。
姜妤转身又端了一杯茶给裴司宴:“小叔,请喝茶!”
裴司宴一脸淡漠地伸手去接茶杯。
就在他接茶杯的时候,姜妤忽然灵机一动,故意将手指抬起来一点点,等裴司宴接住茶杯的时候,她抬起的手指落下,刚刚好覆盖到裴司宴的手指上。
这不就摸着了!
但是她没有马上松开手,而是端着茶杯并且在茶杯的掩饰下摸着裴司宴的几根手指,声音平静地说:
“小叔,裴青林生前经常提起您,说您是他的偶像,也是他心中的神。”
“可惜今日青林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