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冷不丁被宋暮月一踹,整个人被宋暮月踹了个仰倒,倒在地上吃了一嘴泥。
“你这蛇蝎心肠的丫头!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狠毒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你医死了我孩儿,现在还要打死我吗?”
妇人恶狠狠地盯着宋暮月,仇恨的眼神宛若毒蛇般游走在宋暮月身上。
下一秒,这妇人便不管不顾扯开嗓子喊了起来:“乡亲们快来看看啊!宋暮月医死了我孩儿啊!现在还不让离开出门去找别的大夫啊!她就是故意想害死我们,害死整个村里人啊!”
这妇人一边喊,一边哭:“乡亲们你们可别相信她啊!她就是想害死整个村里的人啊!什么鼠疫,什么会传染,都是骗人的!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过想弄死我们啊!”
此刻的妇人两眼猩红,头发散落,宛若失了神智的疯子。
因着妇人的哭喊,原本听宋暮月的话在家待着的村民们此时都纷纷走出门外,看着妇人在地上撒泼。
一听到宋暮月害死了妇人的孩子,村民们看向宋暮月的眼神纷纷开始变得不对劲。
这妇人,真是作死,自己不戴口罩还想害死其他人!
“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!一来就又喊又骂,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能不能说清楚?”宋暮月此刻也不压制自己的脾气了,看向妇人的眼神带了一层冰霜。
她忙里忙外,劳心劳力地自掏腰包给村里人制作口罩,分发药材,为人诊治延缓病情。
这妇人,口罩收了,药材拿了,她上门为她孩儿诊治,她没有半点谢意就算了,还污蔑她害死她孩儿?
如果说不要脸有等级之分的话,这妇人绝对是最高级。
那妇人一脸恶意地看着宋暮月,声音大而嘹亮:“都怪你!你医死了我孩儿!你说这药可以延缓病情,都是放屁!我孩儿现在都被你治死了!还什么传染,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,要真的会传染,我怎么会现在好好的?”
宋暮月懒得跟这妇人解释,冷声道:“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,先去带我看看你家孩儿能不能救。”
没想到那妇人却是不领情,反而恶狠狠道:“看什么看!我孩儿都出气不匀了,凶多吉少了,都是你害死他的!怎么?你心虚了?解释不清楚了?被我戳破真相了?”
这妇人不依不饶,看热闹的村民们纷纷开始指责宋暮月。
“是啊,要是会传染,怎么她没症状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