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,她自己医治不好,还不让人家出去找大夫!小小年纪心肠就如此歹毒!”
“她姓宋又不姓李,估计就是没把咱们李家村的人当人!”
见村民们越说越离谱,宋暮月心中发寒。
“你们闭嘴!不准你们这样说我阿姐!她为你们做口罩送药材,你们非但不感激,还在这泼脏水,你们有良心吗?”宋暮时一脸怒气地看着村民们,心中冰凉一片。
宋暮月看着宋暮时微微摇摇头,原本着急的心此刻安静了下来。行,既然她都不在乎自己孩儿性命了,她急什么?
宋暮月清了清嗓子,看着大家道:“好,既然你要解释,我便细细解释给你听。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是你阻拦我现在救你家孩儿的,不是我见死不救。”
那妇人冷冷一笑:“还想再忽悠我,我告诉你,不可能!说,我倒要看看你嘴巴里能蹦出什么屁来!”
此时的妇人,跟之前苦苦哀求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宋暮月眸色微冷,接着便不急不缓道:“你说我医死了你家孩儿,那么,我就问你,我开的药,你到底有没有给你家孩儿吃?”
妇人脸上一僵,接着道:“吃,自是吃了的。”
宋暮月眼眸微眯:“你确定你亲眼看着他早中晚三次服了药?一滴不剩?你可想好了,人在做天在看,撒谎死后可是要下拔舌地狱被恶鬼拔舌头的!”
那妇人有些心虚,在鬼神的畏惧之下,还是结结巴巴地说了实话:“我,我,我家孩儿一喝药就吐,我喂的药都吐完了。”
宋暮月脸上尽是冷意:“你不会捏着鼻子灌药么?把鼻子捏住他呼吸不了怎么吐?他吐了你就不喂了?愚蠢!你这是在害他!这药可以暂时延缓病情,他不喝药,岂不是任由病情恶化!”
“我说过,这鼠疫一旦染上,快则一日,短则五日,便会染病而亡!我给你开了药,你不好生喂你孩子服药,到底是谁害了你孩子?是你,不是我!”
宋暮月的声音让妇人有些慌张,她又道:“你说这病会传染,那,那我怎么没事儿?”
明明自己害了自己孩子,还非要从别人身上找错处,有些人,就是如此自私而愚昧。
宋暮月冷冷地看着妇人,面无表情道:“传染是需要时间,快则一日,慢则三五日,你现在看不出症状,不代表以后就不会出现症状。我早就让李瘸子两口子敲锣打鼓在村里喊了半天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