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制好毒药解药后,宋暮月便开始大量配药,将毒粉一包包按分量包好,到时候只要大夏将士提前服下解药,再将毒粉洒在空中。
那么,匈奴之人一旦吸入毒粉,便会毒发。
忙活一整天后,宋暮月终于在夜幕落下之前将毒药解药全部分装好,细细嘱托后,这才郑重地交给季一。
季一自是大喜过望,亲自骑着快马送药出城。
宋暮月与宋武吃过晚食后,便将之前喂下解药的公鸡抱出了柴房,放在院中石桌上等待着解药起不起作用。
闲来无事,宋武开始说起宋温婉的事。宋暮月对于原身亲娘倒是没有什么印象,自是也没太多感情,毕竟她穿来时,这具身体已经十二岁了。
一提到宋温婉,宋武的表情便开始变得柔和,声音也越发轻柔了起来:“你娘是长清村长得最标志的姑娘,性子又温柔,脾性也是极好,不过啊,就是倔强了些。这一点,月儿倒是跟你娘一模一样。”
宋暮月双手支着下巴,两只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,认真听着宋武讲起宋温婉的事。
“你娘打小就是个聪慧的人,不过啊,性子倒是太软了些。小时候别人欺负她,她都不带还手啊。舅舅可没少帮你娘胖揍那些欺负她的人。”
“以前那时候,谁敢欺负你娘啊?谁敢动你娘一根头发丝,舅舅一定把他揍得爹娘都不认识!只可惜,年岁渐长,你娘也长成大姑娘了,也嫁作人妇了。”
“舅舅万万没想到,舅舅一心护着的妹子,居然会病逝在那李家村,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!那李家,当真是一窝子畜生啊!”
宋武一边说,一边眼眶微红。
宋暮月心中有些发酸,温声安慰道:“舅舅,别伤心,都过去了。只要咱们好生过日子,过年过节多给娘烧些纸钱,想必娘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。”
宋武捂住眼睛,声音哽咽:“对,月儿说得对,等这阵子忙完了,咱们一定要给婉儿多烧些纸钱。她生前没过上什么好日子,总不能让她在地下也过苦日子呀!”
宋暮月只觉得鼻子一酸,眼眶也开始发热。
此时桌上的公鸡开始有了动静,鸡爪子微微颤动,接着,那公鸡睁开眼睛,一脸迷茫地盯着两人。
宋暮月赶紧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指着公鸡道:“舅舅,你看,公鸡醒了!”
宋武忙抹干净自己眼角的泪水,耸了耸鼻子看向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