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人马,在月光的沐浴之下,跟着季行君浩浩荡荡往前方而去。
马蹄被他们小心包好,即便快马加鞭,也没什么声音。
黑压压的兵马很快便变成了蚂蚁般的小点,消失在视线之内。
宋暮月心中失落,战争是最为残酷之事,刀剑无眼,希望季行君能带着人马平安归来。
这匈奴当真跟脚背上的癞蛤蟆似的不停膈应人,她倒是真希望季行君能将那匈奴打得毫无反击之力,这样一来,大夏便能回到从前太平的日子了。
收好心中思绪,宋暮月又回去钻进房间开始继续研制解药。当务之急,还是先医治好镇国将军跟左沙将军,稳定军心才是。
夜色与月色相融,宋暮月的房间被清冷的月光所笼罩,季一隐匿在院中大树之上,抬头看着那轮清冷的明月,心中担忧挥之不去。
他本想随着主子一起上战场,但主子非要他留在宋姑娘身边护她周全。
大抵,主子是真的对宋姑娘动了心吧。
宋暮月不知疲倦地研制着解药,晚盛郡郡主命人将饭菜用精致的饭盒装好,送到宋暮月门口。
宋暮月本无心吃饭,但季一却是径直端起饭盒敲响了门。
“放在外面便是,我等会便吃。”宋暮月腾不开手,只好喊道。
季一却是不听,朗声道:“宋姑娘,主子已经吩咐过了,必须得看着您吃才行。您不吃,属下便一直站在门口等您。”
宋暮月无奈,只好将手上的药汁用水冲去,又拿着香胰子反反复复搓洗了好几遍,这才打开了门。
当着季一的面迅速吃完饭后,宋暮月又关上门继续研制解药。
待月上中天之时,宋暮月总算笑眯眯地拿着一个白色瓷瓶打开房门。
此时正闭眼假寐的季一瞬间睁开双眼,从树上飞快跃至宋暮月跟前,激动地问:“宋姑娘,如何了?”
宋暮月对着月光微微摇晃着手中的白瓷瓶,笑得眉眼弯弯:“这次的解药不知能不能起作用,先试试吧。”
说罢,季一便手疾眼快地为宋暮月捉来一只活鸡,宋暮月先是给鸡喂了一颗毒丸,待鸡中毒倒地后,这才将手中解药喂进鸡的嘴里。
然后解药下肚,那鸡依旧躺在地上双目紧闭,并没有醒来的征兆。
宋暮月却是面色淡定道:“这解药要经过一天一夜才能完全解开毒性,有没有用,咱们第二天晚上这个时辰再看便是。”